申赵“梦想成真”有感
虽然因为时间和精力,许久没有写过博文了。但是,每每看到一些手机短信,期待我的新博文时,又总想抽空聊点什么。尽管有人说这里是他们的“精神乐园”,但是我实在没有这种支撑别人的力量和能力。如果说有一点,只是借心灵在支撑自己,因为我必须自我寻找支撑。如果能够支撑自己的同时,得到同类的共鸣当然是好事。顺便地,我真的感谢能够共鸣和喜欢我的博客之相识和不相识的人们。我期待心灵的交流,更期待做人基本准则的升华。“成就智慧,完善人格”本身就是本博客的宗旨嘛!
今天从洛杉矶回上海的路上因为没有服“阿普唑仑”而一直处于清醒中(这也许是不再抽烟的好处之一,以前总会一上飞机就吃上几片阿普唑仑而入睡到“底”)。于是,在读读文献,改改标书后,开始想随手写点什么?
这次美国之行,与几位曾经在我这里学习过的研究生通过电话或见过面。他们似乎都属于70年代后期和80年代初期出生的,而现在我的研究生似乎都是80后的那一代。有人说,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落差让处于这一代的他们感到迷茫与焦虑。但是,这一代的他们同样相信,“风雨之后总是彩虹”。在奋斗的路上——也许是这一代的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人生主题。然而,对于如何奋斗,为什么奋斗,似乎也同样处于迷茫与焦虑中。
电视剧《蜗居》中海藻扮演者李念说:“以前在上海读大学,当时的宿舍在15层。夜晚我打开窗,看见一栋栋高楼,万家灯火。常常想,自己还需要奋斗多久才能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一偶之地,有自己的一个窝”。是呀! “这个世界已经很现实了,我们把这代人的理想都栓在了房子上,他们很多人的生活已经没有趣味了,只看到房子。越是急,越是买不起房子,房价不停地往上升。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无论是谈恋爱还是结婚,都会跟特别现实的社会有关系。那些理想,包括年少时候的梦想,都已经被抛得很远了。” 这好像是也许可以作为“80后”代表人物之一的作家韩寒不知什么时候在那里说过的。
也许,我们不能太现实,我们依然需要拥有一点理想主义的色彩。没有这种色彩,也许一旦让你拥有房子,也就并不会有什么新的追求。与其如此,还不如没有房子呢?我曾经经常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似乎属于理想主义者。但是, 在现实生活中,理想主义者常常因那些好的东东被人为扭曲而烦恼,甚至有点让人“伤心”。这曾经让我反思:难道现代社会不需要理想主义吗?
我总在寻找答案。最近,最感动的是在中餐馆就餐时,偶然在电视中发现有中国运动员正在参加温哥华举行的第21届冬季运动会花样滑冰项目比赛。那在冰上曼妙起舞的精灵、那似乎无懈可击的优美几“跳”,那无不显示灵活自由的沉稳,潜在的自信,那深沉的情感和思索,……, 绝对让我叹服,更让我感到这不可能是非理想主义者可能实现的境界。
于是,我不由自主的去了解他们究竟是谁,因为以前我对体育项目没有兴趣。稍做了解,让我肃然起敬:32岁、37岁,绝对是年轻的。但是,对于体育运动员来说,也许并不是那么年轻,至少不能说太年轻,因为在我心中那是属于吃“年轻饭”的“职业”。然而,32岁的申雪和37岁的赵宏博却依然在上演这完美,也许是告别的“演出”。后来知道,这对伉俪以创纪录的216.57分夺得金牌。据说,这是我国的花样滑冰在冬奥会上等待30年获得的首枚金牌,也可能是将近50年来唯一一次在冬奥会上让俄罗斯选手感到“伤心”的金牌。尤其让我吃惊的是,他们分别从14岁和19岁“拉手”走来,已经是18年了。那是怎样的18年,也许我无法想象,因为毕竟自己没有经历过,就像没有做过生物医学基础研究的人不知道从事基础研究的艰辛一样。但是,看到他们,甚至他们的领导在哭,就知道了。教练在在场边冲他们喊得一句话也许更让我们能够有所感悟:“拉手不是随随便便的事,也没有轻易分开的。两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曾经宣布退役后依然在质疑声、甚至面对各种流言中决定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撑着:爱情?恐怕不全是。也许重要的是那种“为之梦寂以求,拼搏了一生的’梦想’”。如今,他们终于将梦想成为了真实的一幕,流言走了,他们为梦想咬牙坚持,成为了传奇。
谁能够保证,这对伉俪的梦想一定能够成功,一定能够修成正果?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让他们伤心一生呀!但是,如果没有梦想,没有将梦想变成现实的自信,他们肯定没有今天的正果。所以,我们应该在奋斗的路上拥抱那种梦想,在梦想中造就激情。不要太在乎得失,那是身外之物;不要太在乎外部的言语,那有时可能属于无聊。坚持自己的理想,让时间去证明,让历史去检验如何?这可能是我从申赵“梦想成真”事件中感受最深厚的。
2010年2月28日于洛杉矶到浦东机场的MU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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