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感来自灵魂和内心
我不知是否可以继续将我的BLOG“经营”下去,但是我遇到事情总想写点什么。这个周末,我们的学术活动之行,似乎是 “幸福”的,因为真正感到大家的执着,更感到只有坚持,未来一定是美好的。深夜回到家里,看看邮件,映入我的眼帘:
“从内心来说,我们确实是想回到上海,但是从现实来看却并非易事!首先要面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住房问题,上海的房价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承受的了,在来美国前,我们是和我岳父一起挤在我岳父家一个很小的房间里的,生活十分不便,相信陈老师也有印象,如今不可能再拖家带口的再回去和岳父挤在一起,且上海本身的消费水平很高,无论是吃住甚至孩子的就学都要一笔不小的开销。其二,上海又是个人才济济的地方,我虽在美国工作了两年,却也无出色的成绩,回到上海估计也只能从最底层做起。考虑到以上种种,我们商量倒不如先去二线城市发展,打基础,那边的房价相对便宜,我们在美国这两年的小积蓄或许还可以先够付个首付买套小房子安身。在工作上,二线城市的竞争也相对没有那么大,对我的发展或许能提供多一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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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一定好好的工作,做出一番成绩,不会让老师失望!再次感谢老师在百忙中为学生的事情劳心! “
读罢来信,似乎有点感悟幸福感。记得去年幸福指数曾经是一个很热门的词,报纸上曾报道过关于幸福指数的调查,结论是农民的幸福指数比城里人高,中小城市居民的幸福指数比大城市居民高,结果引起一片哗然。哗然的原因显而易见,目前北京、上海这样的大都市繁华不让欧美,中小城市各方面的条件要相差很多,更不要说农村了。
我听过一个故事,有人在西北的高原上看到一个放羊娃,问他:“长大了准备做什么啊?”“娶媳妇!”“然后呢?”“生娃、养娃儿”“娃长大了呢?”“放羊!”封闭的空间里,生命形成一个封闭的轮回,令人感慨,但是这个放养娃或许会感到很幸福吧,传统憧憬中田园牧歌的生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世说新语》里记载:石崇与王恺争斗富,穷奢极欲,劳斯莱斯阿吗尼,天天新款。王恺是皇帝的舅舅,这个好外甥经常帮舅舅的忙,曾经赞助一棵两尺高的珊瑚树,枝柯扶疏,世罕其比。结果石崇看了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然后拿出自家的珊瑚树,三尺四尺,条干绝世,光彩溢目的有六七枚之多,王恺惘然自失。输家固然不幸福,历史上石崇的下场也很惨。可见穷人的幸福感比富人高的例子,古来有之,并不足怪。
孔子曾这样评价他的学生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贤哉回也!”物质生活贫乏到这个程度,显然不是颜回快乐的原因,越穷越快乐的说法和越穷越革命一样荒谬。那么颜回的幸福感来自何方?我认为是他对道德、学问的追求和享受,这样才能乐在其中啊!
回顾我自己的经历,最幸福的总是那些在清贫创业中不懈坚持的岁月,现在“家大业大”了,反倒不时涌起顾虑和担心。好在我的同仁们、我的学生们,我们的团队依然保持着团结奋发的优良传统,依然坚持理想和志向。每当忧虑的时候,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幸福感又回来了。
幸福其实是一种主观的体验,与内心需求的满足程度成正比,除了穷困到无法生存的极端情况,在生存基本需求得到保障的情况下,物质生活的丰富程度并不一定与幸福指数成正比,所谓多欲寡欢,说的就是这个。幸福感来自丰满的灵魂,来自充实的内心,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该做什么,能做什么,能安于平淡的生活,也能尽情享受丰富的生活,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祝我的同事们、我的学生、我的朋友们新年虎虎生威,幸福指数节节高升。 |